凌晨四点的洛杉矶，天还没亮透，康纳刚从训练馆出来，头发还滴着汗，运动外套搭在肩上，脚下一双穿了快一个月的旧跑鞋。他没回更衣室冲澡，径直走向街角那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——不是去买蛋白棒，也不是拿电解质水，而是站在收银台前，掏出一张黑卡，刷掉将近三千刀。

店员愣了一下，反复确认卡面，又抬头看他。康纳只是点点头，顺手拎起两袋冰块、几瓶矿泉水，还有——一整箱婴儿湿巾。对，就是那种超市货架最底层、十块钱三包的婴儿湿巾。没人知道他拿这玩意儿干嘛，但据说赛后冰敷肌肉时，他嫌普通毛巾太粗糙，非得用这种无酒精、无香精的湿巾裹着冰袋贴皮肤。

黑卡划过POS机的声音很轻，几乎被门外驶过的垃圾车盖过。可那一瞬间，旁边排队买烟的哥们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兜里的信用卡，又默默缩回手。康纳倒是没注意这些，他低头看手机，屏幕上是教练刚发来的明日训练计划：5:30集合，负重冲刺+反应训练+模拟对抗，中午前结束。

他今年36岁，膝盖做过两次手术，体脂常年压在6%以下。队医说他恢复速度像二十出头的新人，他自己笑笑，说“睡得好而已”。可没人见过他晚上几点睡——只知道他每天雷打不动六点华体会官方入口起床，空腹喝一杯加了胶原蛋白粉的温水，然后出门慢跑五公里热身。黑卡能刷出三千刀，但刷不出他凌晨三点还在冰桶里泡腿的样子。

更离谱的是，那张黑卡绑定的账户，上个月刚收到一笔七位数的代言尾款。而他刷掉的这笔钱，连零头都算不上。可他买湿巾时的表情，认真得像在挑比赛用的护齿器。便利店塑料袋在他手里晃荡，冰块碰撞发出细碎声响，他转身走进晨雾里，背影瘦削，步伐却稳得像没累过。

普通人刷爆信用卡可能是因为月底吃土，而康纳刷黑卡，只是为了明天训练时少磨掉一层皮。这谁顶得住啊？大概只有他自己觉得，这再正常不过了。